近日,杭州文坛喜事不断,继麦家获茅盾文学奖的消息传出后,另一位杭州作家余华凭小说《兄弟》获法国《国际通讯》“外国小说奖”。今年,共有来自世界各地的130部外国小说参与“《国际信使》外国小说奖”的竞争,《兄弟》脱颖而出,成为唯一一部获奖的外国小说。
除了把奖颁给余华,主办方还给予这位中国作家“特别照顾”:由于余华无法出席原定于23日举行的颁奖活动。《国际信使》周刊决定将颁奖活动推迟到11月20日举行,以便余华能出席活动并发表演讲。其实,早在评委们投票完毕时,主办方就找到法国方出版社,希望余华能赶上出席次日的颁奖典礼。但出版社觉得这么点时间办不出签证,也没和余华联系就直接告诉评委得延期。“其实出版社不知道我有个一年的多次往返欧洲签证,延就延了吧。”比之颁奖方的隆重,得了奖的余华却很平静,他在电话中说:“《兄弟》能在法国拿奖,我不觉得意外。”
这也难怪,尽管《兄弟》极端现实主义的写作,曾在国内引起巨大的争议。但是在法国出版后,却获得了《解放报》《费加罗报》《世界报》等法国主流报刊的高度评价。《费加罗报》在评价《兄弟》时,用上了磅礴的排比句式: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故事,一个清晰的妄想,一个昏暗的闹剧,一个品味低俗的纪念碑,一个敏感的灵魂述说着:“《兄弟》尖刻而深远,需要一个天才才能在这样两个叙述中保持平衡。”
有时候,书重塑了作家。《兄弟》则催生了一个新的余华。“十年前我不敢像现在这么自由和真实。写这本书需要很大的勇气。我不会害怕人们读小说德方式。我不会力求讨人喜欢或力求知道怎样写好。在这之前我不敢冒犯,有时我无意这样做了。有人可能认为在《兄弟》中,我故意冒犯读者。事实上,我仅仅有一点勇气写脑子里已有的素材”,因为灵感所至,这成为一本拖着他写下去的书:“我本想写一两百页,但控制不住我自己,写这本书时,我表现得很反常。通常,我在写书时,有时会碰到几天写不下去的情况,但这次,却完全不同,我状态非常好,我的思绪比电脑还快。”至于外界关心的余华的下一部新作何时问世,余华自己也不知道答案,这两年来,尽管一直要外出,但他继续写作。他着手三本小说的写作,没选定:“当我写了其中一部的一半时,我先将其他的放一边。我的灵感随每一本书在变。有时我考虑很多,有时我不假思索。我不太明白为什么。我所知道的是,当一个主题经历二三年的工作后,这就值得一试。”而现在他的“档期”被《兄弟》占满,已经排至明年:“明年初《兄弟》会推出英文版,美国和英国我得挑一个国家去跑一趟,年中我得去东欧,然后《兄弟》要出德文版,又得去德国……”
来源:新华社 作者:李稹